牛牛炸潜艇_每个人都有别人羡慕不已的东西

每一个人的际遇和客观条件都是不同的,有的人一生风平浪静,没有大起大落的惊喜和伤悲;有的人一生则跌宕起伏,波涛汹涌。

当自己处于那种险恶境遇的时候,应该以怎样的心态看待?是心平气和、坦然受之,还是怨天尤人、牢骚满腹,或者责怪命运的不公?

在古印度的智慧中,有一句话是,不同的际遇,都是上天给你的不同考验与磨练。人活在世上,必须有一种想法:有结果的努力是锻炼,没有结果的努力是磨练。不论处于什么境遇,都应该咬牙挺过来,因为每一种际遇都是成长必须的元素。

有一个佛教的故事。在大森林中,有一个兔子家族,因为常常遭受其它兽类的攻击,而它们又没有任何能力对抗敌人,几乎每一天都有成员丧命,每一天都在为躲避攻击而疲于奔命。它们实在难以忍受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,一致决定去不远的一处悬崖边,跳到深不见底的湖水里自杀。

不论老幼的兔子们都同意了这个决定,都很悲壮地跟随着兔子王去悬崖边。

可是,就在它们来到悬崖边,一起要跳下悬崖去的时候,那些正在湖水的边上玩耍的青蛙和鱼看到那么多的兔子站在悬崖上,个个惊慌地逃开水边游到湖水的深处去了。

正准备带领子孙们跳悬崖的兔子王突然领悟了。它回身对兔子们说:大家看到了吗?还有比牛牛炸潜艇们更胆小的生命呢,它们害怕我们,我们为什么要死呢?

兔子们也一下子领悟了,跟随着兔子王,原路返回,欢天喜地的跳跃着奔向它们世代生活的森林,而且,它们从此变成了一只只快乐幸福的兔子。

这个故事告诉所有那些在生活中失意的人,总是悲观地怨天尤人的人,总是抱怨命运不公的人:你永远不是最不幸的人,你也永远不是最幸福的人。不论你的处境多么优越,总有人比你还要优越;不论你的处境多么悲惨,也总有人比你更加悲惨。

当我们为自己的眼睛不够大而烦恼的时候,也许,我们的身边正有一个盲人经过。当我们为自己没有挺拔的身材而自卑的时候,也许正有一个侏儒向我们走来。当我们为没有钱买一双高档名牌皮鞋而忧虑的时候,也许我们的身边正巧有一个失去双腿的人以手当足蹒跚着前行。当我们为自己没有洪亮的声音无法成为一个演说家而忧心的时候,你想到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的聋哑人了吗?

其实,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,当你感觉自己多么不幸的时候,世界上比你更加不幸的人也许就在你的身边,只不过不同的是,他领悟了生活中的最普通的哲学,学会了珍惜,所以,尽管他只拥有一点点小小的优点,他的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。

世界上永远没有完美,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不足和局限,也都拥有让别人羡慕不已的东西。一个乐观向上的人,总是把自己哪怕很微小的优点当做宝贝,像呵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珍惜。一个悲观的人,总是看到别人的优点,而对于自己的优点则熟视无睹。

明白了这些以后,我们的世界上,就永远是明媚的阳光,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,就都永远洋溢着美好的笑容。我们每一个人,就都是快乐幸福的人。

人只有在初恋时爱的是别人,以后爱的都是自己……我爱我的爱情。

有次我在一位卖家那里买了好几个比较贵的首饰,于是卖家把这个小蝴蝶簪作为赠品给了我。这簪子尺寸小,长宽也就两三公分的样子,放在一堆点翠里很不起眼,因此一直不为我重视。后来我要请素履帮我给一些老银饰品拍照,随手把这蝴蝶簪放进盒子里带给了她,结果看到第一批照片时,令我有眼前一亮感觉的倒不是贵的那几个,而偏偏是这只我从未正眼看过的小蝴蝶。

照片放大了簪子的尺寸,令她的工艺得以清楚地展现在观者面前。双重翅膀,立体造型,鎏金掐丝完整,在灯光下散发着老银温润的光泽,那斑驳的翠羽虽不如新生时齐全鲜亮,但这些岁月的痕迹使她更像个成**人,临水照花,平添风韵。

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在昭君出塞前初见佳人的汉元帝,遗憾坐拥太液芙蓉未央柳,却未能时时兼顾,以至怠慢了如此美人。好在小蝴蝶仍将回到我身边,不会像昭君那样,在主人的疏忽下只能接受蛾眉憔悴没胡沙的命运。

后来回想,其实像这个蝴蝶簪这样被我冷落的首饰远不止这一个。当年我买到第一个老银首饰时,真是欣喜若狂,爱不释手,搁在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,没事就打开来欣赏,连睡觉时都置于枕边,若不是怕磨损她,还可能会随身携带。后来首饰越买越多,感觉就渐渐淡了,往往只是在到手之时把玩一番,然后便锁入盒中收藏,也许一连数十日都不会再看。倒是收藏这事本身成了习惯,看见漂亮的老银首饰仍会长草,盘算着是否值得买,该议个怎样的价。

在我此生听过的许多话中,有两句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:“人只有在初恋时爱的是别人,以后爱的都是自己……我爱我的爱情。”说话的人我早已不爱,但如今倒觉得这话越来越有爱。有时看见面前如云的首饰,我会不由地想起这两句话来。

曾经跟一个朋友说起我对首饰那不够端正的心态,她说:“还好,只要花心思去收藏的对象不是人。”

那时离某女星“集邮”事棘发不远,我们接触的圈子里又传出某男以十二星座为目标依样“集邮”的传闻,据说果真集齐了十二个不同星座的姑娘。有次茶会,我们说起此事,都无一例外地鄙视某男,连男同事中感情经历丰富的某老师也对其痛加批判,说他不爱任何姑娘,他只是在爱他的收藏。

“那么你呢?”我们笑问某老师,他与某男同样阅人无数,却又有何本质的不同。

老师说:“男人花心不是大罪,但那人关键在于是以集邮为目的,有计划有预谋地去引诱那些姑娘,这就性质恶劣了……而我嘛,我没有任何预谋,只是跟着感觉走,不是集邮,是……”他踟蹰着,在斟酌词句。

我替他总结了:“随缘。”

他大喜:“对,对,就是随缘!”

牛牛炸潜艇们一齐笑。